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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小慧的胸有多大,同桌骗我去他家塞冰

中秋节前,村里来了几个打鱼人。

那时村里

刘羽琦整容

的塘口都养了鱼,逢年过节的时候,便有专门打鱼人挨村子问,要不要捞点鱼上来。

这种事决定权在队长,一般情况下,打鱼人上门,队长是不会拒绝的。社员都眼巴巴的望着,得罪打鱼人没关系,得罪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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员就划不来了。

一人为私,二人为公。打鱼时吴光叫上我,说棺材塘这么多年没打过鱼,这次就从那个塘口打。

我说你是队长,指哪打哪。我多年不在家,村里的塘口哪里养了鱼,养了几年,一概不清楚。

棺材塘离村子比较远,在一片旱地当中,因为形状像一口棺材,便起了这个古怪的名字。

这一拨打鱼人和以往不同,以往来的人带的都是抬网,从塘口一边下网,然后扯住两边的粗绳慢慢往前拉,等到拉到另一边时,满塘的鱼基本都在网里,再用网兜把大鱼捞上来就成。

这次来的是三个人,挑着腰子盆(两头翘,形状像猪腰),没带抬网,鱼桶里的网扯出来一看,竟是粘网。

印象中,粘网只能捕捉表层水面的小鱼,但他们的带的粘网明显不同,有一米多长,比普通粘网长两倍,网眼也大得多,看模样倒像是捕大鱼的。

三个人坐在腰子盆上,从不同方向下网。网下了一半,就有鱼撞网,扑噜扑噜的浪花此起彼伏。

一直怀疑此塘离村远照看不到,鱼可能被偷,现在看来是多虑了。

令人惊讶的是,捞上来的鲢鱼和胖头,全身金黄色,像镀了一层金。

 

“这鱼好刮气啊!”

吴光拎着一条四五斤重的胖头,笑呵呵的,左看右看,爱不释手。刮气是土话,漂亮。

接下来出现了奇怪的一幕,三个打鱼人收网后没有再下网,好像还凑在一起嘀咕几句,然后就把腰子盆划得上窜下跳,就像在大海的风浪中颠簸一样,一边划一边用船桨在船梆上得得得地敲几下。

我和吴光在岸上看呆了,这是几个意思?是要把鱼都赶到水底下?吴光忍不住叫了一声:

“喂,你们在搞什么花样?不粘鱼啦?”

“一网就够了,”一个领头的答道,“剩下的留着过年再捞吧。&rdq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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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日鬼了,打鱼人哪有替主人硬作主的,再说,多捞多得,好不容易来一趟,捞的越多他们的收入就越多,这是钱多了嫌烫手?

但是,打鱼人罢工了,我和吴光也拿他们没办法。

结账吧,一共捞上来二三十条鱼,吴光给他们3人一人一条,算是工钱。这是惯例,打鱼人的工钱都是用鱼抵,大约是总数的百分之十,一人一条,也没亏待他们。

分鱼的时候,全村男女老少都来了,像赶集一样热闹。乡村里分鱼不用秤,不用刀,简单快捷,约定俗成,大户分两条,小户分一条。分好后在地下摆成一长溜,然后大小户分别拈阄,拈到1号的先拿,顺着来。拈到靠后的,没有抱怨,只有惋惜。

总体上都很开心,这个中秋节碗里有鱼,可以吃一顿肥饭了。

那时大家都比较苦,集市上的猪肉要凭票供应,平时吃饭,中午有个蒸鸡蛋就算不错了,要想改善伙食,只有靠生产养的这些鱼。好在我们村人口少塘口多,养的鱼也多,和周围的村庄相比,算是小康了。

分鱼时吴光留下一条,中午煮了一大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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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自我慰劳,当然也少不了我。他又从墙旮旯里摸出一瓶大麦烧,这酒比苦老八要好些,吃着不上头。

菜美酒爽,话就多了,说着说着就扯到三个打鱼人身上。

吴:“这三个傻逼,打一网就停下来了。”

我:“是啊是啊,不晓得这几个家伙是怎么想的。”

吴:“还能怎么想,呆㗑。”

我:“恐怕没这么简单,三个人不能都呆了,总有一个顶能的。”

吴:“'那会怎么样?不会,不会,不会是见财起意吧?”

我:“很有可能!看我们的鱼长的刮气,能卖个好价钱,一定是在打什么歪主意。”

吴光愣了愣神,忽然把筷子啪地拍在桌上,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。我问咋的了?吴光说,那几个家伙夜里一定会来偷鱼,我们现在就把水泵搬过去,把塘里水打干,鱼全部起上来。

嗬,这是要清塘啊,那是很麻烦的。我说,要不晚上看着点。吴光说,哪有许多时间陪他,也不能让贼老惦记着,干脆一把清,断了他的念想。

毕竟当了几年队长,吴光处事还是很果断的。

酒也不喝了,立马把水泵转移到棺材塘。打上来的水,经过几条田沟,流入长塘。水是不能浪费的。

棺材塘看着不大,但因为四边都是直直地下去,没有缓坡,容量还是满大的,水泵抽了一下午,还剩大半塘水。没办法,拉一根线,安上灯泡,挑灯夜战。

在塘埂上坐着,边抽烟边拉呱,晚风微微,倒也惬意,只是蚊子太多。不一会儿,村里有人来叫我,说我家来人了,要我回去一趟。

我拍拍屁股走人,吴光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喂蚊子,说这水还有的打,回家歇会儿再来,跟着我一道回村了。

回家一看,原来是徐家凹子那姐妹俩,趁夜打着灯笼过来的。心下不由得一惊,看样子这事还没了。

上次相亲,当时因为懵逼了,没有丢下同意不同意或处处看的结论,回家后清醒过来,觉得不能这样软拖着,应当快刀斩乱麻,把这一段了结,这样对双方都有好处。

隔一天,我一早赶到徐家凹,把那个姐姐叫出来,站在篱笆外说话。虽然单独面对很不自在,但我毕竟是军人出身,关键时刻,硬着头皮也要上。

我:“今儿个来,和你商量一件事:我年龄已经不小了,打算马上结婚,你看行不?”

她:“现在?这也太急了!”

我:“反正就那么回事,晚结不如早结。”

她瞪了我一眼,口中崩出两个字:“不行!”说罢转身钻进屋里。

我明白那个瞪眼的意思,送彩礼,看门向,这些常规程序还没进行就想结婚,没门!

一切都在预料之中,我就是要让她亲口拒绝。不过这也是一招险棋,万一她要是同意了呢,那不是送羊入虎口?

好在是突然袭击,那个已经出嫁能说会道的妹妹不在,没人替她掌盘子。

本以为这一出金蝉脱壳的把戏玩得还不错,没想到这姐妹俩又来了,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找到我家的,看来事先还是做了点功课。

“你们来啦。”我礼节性地打了声招呼,然后就泡茶。送茶的时候,那个姐姐通地站起来来,伸出双手,恭恭敬敬地接过我送上的茶杯。那模样,放在别的女孩身上,倒是很乖巧,她这个五大三粗的女孩做出如此小心翼翼的动作,看着就很别扭。

交谈时,一直是那个妹妹在说,无非是再处处看,加深了解之类。但我已打定主意,不表态。不表态也是一种态度,你姐已说过不行,你说了也不算。

一杯茶喝完,姐妹俩起身告辞。母亲似乎于心不忍,对我说,你送送她们。

这个可以有,我拿上手电筒,跟着姐妹俩出了门。她俩一人提着一个灯笼在前面走,我打着手电筒断后,走夜路总担心后面会突然冒出个什么,有个男人在后面押阵,就会多些安全感。

一路无话,我知道,这姐妹俩是在等我先开口,既然出来送,一定有话说。我也确实想说几句安慰她们,想来想去,竟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,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尴尬,好在是夜晚,她们在前面看不到。

回到家已经很晚了,我赶紧叫上吴光去棺材塘,两个多小时了,不知水打得怎么样。

走到跟前一看,惊呆了,水沟里的水满了出来,白茫茫的一片,眼看就要淹到放在几块砖头上的电闸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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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闸一旦进水,水面带电,且形成短路,危及高压线,后果不堪设想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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